法国时间17点30,降落在巴黎。
晕晕乎乎的。可能,是长途跋涉;也可能,是时差。
九千多公里的距离,忘记了好多事情,包括开心的;六个小时的回转,记起了好多东西,包括伤感的。
心里的,恐怕是,永不能释怀。
不管到了哪里,不管,隔了多久。
可是,车行至香榭丽舍的街上,还是忍不住的雀跃起来。好像,所有悲伤的来由,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刹那间。
因为这样的巴黎。
巴黎的天黑的好晚,9点多了,透射出的光束依旧明媚,好像这边初升的朝阳。所以,法国人习惯了在8点以后吃晚餐,或呼朋引伴,或两人依偎,或静静独处。夕阳的余晖里,是他们,慵懒的样子。不知道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巴黎变得优雅;抑或是巴黎经年累月的气质,让他们优雅起来。
朋友呢,特意选了塞纳河边,艾菲尔铁塔旁的西餐厅请我们大餐一顿,小资一回。在街的转角,不经意的,就和他们融为一体,好棒。当咖啡、雪茄、葡萄酒的香味混合着,在夜的塞纳河上弥漫开来;当晚霞、烛光,霓虹灯的色彩夹杂着,在夜的林荫道上升腾起来,巴黎的浪漫,一点点溢了出来;巴黎的风情,慢慢地尽显无遗。
此时,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模仿者,停留者,都会幸福地,让我想掉眼泪。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活着的。
在游离的思绪中,黑夜毫无征兆的来临,最后一缕余晖黯淡下来,已是深夜11点。我走在华灯初上,矫饰的香街,擦身而过的男女,衣香鬓影,嬉笑亲吻,霸道的旁若无人。在这奢华的凌晨,我有种隐隐的不真实感,好像一切都是幻觉,好像转瞬,即逝。
此刻,可以想到,能够想到,愿意想到的人,实在不多,却是,忍不住的挂念起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