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颠覆者搅局的时代。

  有人说,电子商务对中国传统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决定性颠覆才刚刚开始,这种颠覆的力量使得原来那个经济世界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失控”。

  无论如何,移动互联网等行业发展正持续加速。微信、大数据、移动互联网、4G等新技术对传统商业模式产生了革命性的影响;互联网与传统产业全面渗透融合,将使我们的传统产业出现一种新的景象。

  正如李克强总理指出:中国经济不转型就难以为继。当马云弃绿城而选恒大,当宋卫平“屋漏偏逢连夜雨”,当中国经济在下行趋势下迎来了“微刺激”的稳增长政策;浙商该如何改变,如何坚守?

   

主办单位: 浙江省浙商研究会

承办单位:浙商研究会BOSS智库

支持单位: 《东方早报》、《市场导报》、腾讯大浙网、新浪浙江、浙江都市网

网络支持:


浙商论坛话《改变与坚守》 胡宏伟提出三类生存法则
  

  • 胡宏伟指出,浙商在这种困局中存在三类生存法则,第一是以宗庆后为代表的现实主义,第二是马云所代表的魔幻主义,第三是宋卫平的理想主义,最后事实证明理想主义输了,这个结论就是在这么一个时代背景下,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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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6月27日下午1:20—下午4:30


地点:浙大路38浙江大学玉泉校区邵科馆117会议厅


第一阶段:经济形势报告
主持人:浙商研究会副会长吕福新教授
演讲嘉宾:《定向降准形势下的金融环境与经济发展》
主讲人: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金融研究处处长、浙江省金融学会秘书长盛文军博士

第二阶段 主题沙龙
论题:《从“宋马之争”看浙商生存法则》
主持人:浙商研究会副会长、《东方早报》副社长 胡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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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图片

  • 浙商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徐王婴发言

  • 浙商研究会副会长吕福新主持会议

  • 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金融研究处处长、浙江省金融学会秘书长盛文军博士

  • 《东方早报》副社长胡宏伟主持对话

  • 论坛对话

  • 对话嘉宾:浙江宇翔生物科技公司董事长张宗华

  • 论坛现场

  • 对话嘉宾:浙江磐安神行旅游开发公司董事长张神贤

  • 对话嘉宾:中南财经政法大学EMBA浙江校友会会长郑燕明

  • 对话嘉宾:富鸿集团董事长朱建德

  • 对话嘉宾:浙江连锁超市釆购联盟理事长叶耀庭

  • 互动嘉宾:浙江鸿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水芹

文字直播

  一:徐王婴开场

  我们从以往的在大的人民大会堂,之江饭店,大的饭店挪到了我们神圣的知识的殿堂,到大学的课堂来开这个会。从这个场所的选择,我想也是释放了一种信号,我们希望有所改变。我们浙商的发展走过了30多年,从1.0时代,1.5时代,进入2.0时代。我们进入了一个颠覆者搅局的时代,在一个新的时代我们浙商该怎么自我革命该怎么坚守,又该怎么样迎接新的挑战。今天我们主要是进行一个思想的头脑的碰撞。由于我们每一次的论坛都希望有一个对未来形势的分析。今天的会议分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请我们人民银行杭州支行的处长也是我们金融研究会的秘书长的盛文军先生给大家做一个分享,关于在微刺激政策下,以及我们三期叠加的特殊经济形式下面,我们的未来的货币形式的走向和经济的走向做一个分享。下半段由胡宏伟主持企业家对话。

  二:盛文军:《定向降准形势下的金融环境与经济发展》

  首先感谢徐秘书长盛情邀请,徐秘书长是我比较敬佩的一个年轻的前辈,我们经常在一起开会交流,感谢今天浙商企业家一起交流。实际上徐秘书长做了一个命题的作文是说定向降准下的金融环境与经济发展,这个题目讲到对于我们央行的货币政策。因为我是浙江省金融学会副秘书长,我们央行对货币政策,是货币政策的制定者和执行者,同时制定宏观调控政策。这个问题实际上也非常难讲,有一定要申明的是我不代表我们单位的观点,不代表央行的观点,因为我们银行一个具体部门叫金融研究处,我一直在从事研究工作,仅个人的见解和大家分享。我把我今天交流的题目,降准下的金融环境和经济发展,内容分了几个部门,第一个是为什么要定向降准,第二定向降准的基础是什么,第三,定向降准形势下的金融环境会是怎么样。第四,定向降准对经济发展有什么影响。第五,当前需要关注的几个问题,以浙江为例,当然我的视角是全国的。那么对下阶段的形式近些基本判断。最后是对促进金融实体经济的制度安排和政策建议提出几点想法。

  第一,为什么要定向降准,定向降准实际上是我们从它的语意上来理解,定向是转向制定的方向,包括事物的方向姓,动作主体调整,空间范围的行为等范围。降准其实叫降低存款准备金率,降准通常是我们央行的三大法宝,三大货币政策工具之一。第一降低存款准备金率,第二扩张市场业务,第三再推现。降准一般认为它是一个调控的重要工具之一,它是示范的一个重要信号,就是流动性开始宽松。但是定向降准不见得是这个行业,所以定向降准是指某个金融领域,金融行业进行一次央行货币政策的调整,目的是降低存款准备金率。定向调整部分的,不是全部的。定向降准我先讲一下情况,我说为什么要定向降准。4月25日,定向降准的一个政策信号是什么呢?下调信誉农商行存款准备金率两点,信誉农资行0.5个百分点。但是时隔不到两个月,我们再次实施这个项目体系,就6月16号起。对符合条件的,符合省市信誉要求,对三农和小微企业贷款得到一定比例的银行,下调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0.5个百分点。这次降准覆盖范围汇集三分之二的城商行,80%的非信誉农商行,90%的非信誉农资行。释放资金在700到800亿之间,这说明当时的货币政策已经专项了机构调整,这个条件非常的苛刻。刚才说了,就是农商行、城商行、农和行,事实上符合条件的大股份制银行,像招行、民生、联合银行。它什么条件呢,是两个比,百本比,就是你信用贷款,信用贷款增量占当年贷款增量的50%以上,然后你是用贷款的余额占将你贷款余额的30%以上,服务这两个条件,你才可以降低你的存款准备金率。这个降准的情况下这样。

  那么机制降准和隐形降准有什么不同呢,首先一个标准比较清晰,与今年4月份的降准不同,此次降准不仅定向清晰,行为具体的定量标准,这是两个比。第二主动作为,我们央行作为保持定力的同时主动作为,今年是第二次降准,说明这个情况,宏观经济为什么降准,说明宏观经济包括实体经济已经比较难了,或者说非常难了。这个中心公司的测算,即使降准,释放了流动性大约700-800亿资金,事实上我们认为事实上还不止,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涉及到三个股份制银行加一个城商行。招商、兴业、民生加上联合银行。我们估算将近2000亿左右。这个降准的目的,我们李克强总理说的,盘活存量,用活增量。任何政策都是不是万能的,降准它是良药,我们学过《货币银行学》和《中央银行学》的都知道。降准通常是一个猛烈的货币工具,但工作来说,通常作为一个微调的一个工具。银行增量靠存量,随着政府在经济转型和转型升级的大背景下,是一个重要的战略部署。我们支持央行的就说,社会上的媒体和各种机构,市场人士都认为我们行业非常讲政策,服务中央的政策。同时订住了各个部门的压力,不仅在全面的降准,而且在降息。但是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我们是定向的降准,降息呢待会儿我再讲未来会不会降息的问题。为什么要定向降准,定向降准因为实体经济,它的信誉事实上涉农,事实上好多涉农的金融机构及降准,信誉经济不一定全是农业,但是它一个很重要的信号,也就是实体经济。为什么要降准,有人说目前的金融环境,流动性这么充裕,金融资产都是一百多万亿,流动性这么多,为什么要降准呢。一方面资金供给充足,另一方面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仍然存在。原因在什么地方呢,在于中国经济和金融领域存在结构性矛盾,这个结构性矛盾可能大家都耳熟能详。一方面我简单得讲一讲,一方面过多的资金集中于房地产产能过剩行业,和地产政府融资平台。还有一个是跨境项目的后续资金,如果我们大幅的把这个资金的闸门打开以后,全面的降准或降息,那么新的增长资源会到哪里去,它仍然不会流向实体经济,仍然会流向这些资金续客性的行业和产业里面来。另一方面部分金融机构过分的追求利润,导致资金业务异化,就是表外业务。所有的商业银行都是对股东负责,地方政府不能干涉他的经营行为,它都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我们的意图是好的,就是说我们要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但是流向的程度会怎么样,未来会怎么样,这个效果还有待于观察。那么定向降准是做什么事情呢,是我们业界包括学界给予很严厉的批评,但是在中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待会儿讲它背景更深层次的背景。我们通常就金融谈金融,或者就经济谈经济都是不完整的,金融问题的背后一定是经济问题。经济问题的背后不仅仅是经济或金融问题,背后是更重要的是财政问题,待会儿我会讲为什么是这样的问题。

  定向降准实际上结构调整,我们都知道货币政策是一个从量政策,它目前形式什么功能,形式财政政策的职能,就是形式机构调整这个职能。但是中国目前实际上是临时的办法,或者是自由选择。那第二个降准实际上它是一个结构性的调整办法,它说我们希望货币政策发力,我们大通金融服务的血脉和通道,流向更多的三农和小微企业。就是说你想放更多的贷款出去,可以,但是你必须支持小微,支持三农。但问题是,小微和三农它投资回报率有那么高吗?没有商业银行是独立的法人,它是经营实体,它要要聚成利润,贷款作为它资产运用的一种方式,如果资产运用的投资回报率没有那么高,风险也比较大,那么你这个定向降准的效率值得怀疑,我们是希望引导这个资金流向实体经济,我们都知道,两会之间包括十八大提出了今日提出了一个经济增长的GDP是7.5%,我对今年增长的目标,还是表示相对比较乐观的态度。至少我的预测是7.6%到7.8%。

  定向降准同时实行是什么样的办法呢,它是增量的办法触痛金融服务经济的血脉。定向降准就是说我定向的资金投向服务实体经济,实际上从优化的角度,优化金融资金。同时还有一个部门的出台的重要的文件,就是要我们银行要对金融部门的统一业务进行规范。目的是要引导实体经济进行结构调整,包装今年宏观经济目标的实现。实际上我们说定向降准,定向降准以后,短期来看它是对资金短期流动性的略调和微调。定向降准以后那么说市场的资金是不是宽裕呢,不见得。那么至少会发生几个重要的变化,第一银行的新的情况不会出现。比如说6月20号的这个情况是不会出现了。我们认为会不会目前当前的货币市场,银行业的市场货币的流动性比较充裕。那么的话金融流动的管理意识也在增强,我们央行推进金融系统,更好的方式也在变化,所以去年的情况不会出现了。定向降准不会改变金融机构的长期流动性,那么定向降准以后的改观,并不像预期那么乐观,为什因为根据我们的测算,基础货币在规模以下,根据央行公布的标准和商业银行的数据来看,服务标准存量行存款大约7.8万亿,农工行,农村信用合作社大约5.8万亿。非金融机构,包括财务公司,租赁公司、金融公司大约2.7万亿。估计有16万亿作为的存款规模,按照目前明年5个百分点下调准备金率,可以释放800多亿的资金。那么从4月份已经享受的定向降准信誉农商行,农信社释放资金大约在500亿、600亿左右。那么加上我刚才讲的招商银行、兴业银行、宁波银行在内我们估计还要放大4倍左右,就是2000亿左右。那么货币金融政策可能会出现渐进的宽松,对于今年货币政策的理解,我用八个字来概括就是:定向宽松,稳中有松。那么看五月份的外汇数据居多的情况来看,五月份新增外汇占款仅仅只有386亿,新增顺差241亿,在历史上来看算是比较低的。那么意味着什么呢?私人部门持续在攀升,扛着秉值(同音)的预期和商业银行的取惠的亿元,也许我们外汇占款的比重会更加的低。这一个大的背景是什么呢,欧美国家经济不是不确定,是确定性的复苏。而新兴经济体在艰难的复苏当中,尤其看到美国的经济在复苏,全面的复苏的时候,全球所有的资金向美国去流动。中国面临的是资金外流,资金外流以后,我们的货币供应量,我们的增量和存量又那么,汇率无非是两种资金的比较,从汇率来看的话,我们人民币贬值的预期还在加强。但是从中长期来看,因为中国的经济增长,未来经济增长还是比较良性乐观的。未来正常是人民币可曾会升值,短期来看贬值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们说定向降准以后,大家都考虑到房产的影响,因为我们为什么不能大规模的降准或降息呢,因为如果大量的降准或降息以后,新的增量实际上会流向房地产,地方政府平台和过剩产量行业,对经济结构调整并无好处。那么定向降准对经济增长的最大的影响是什么。首先我们大家很关注对房产的影响,我们判断这个第一次定向降准,近两次定向降准对房地产的影响,它的预期的影响大于实质性的影响,对房地产并无关联。第一,未来新的政策,这样更加偏向于农村市场、中小企业等实体经济领域。再想需很多的企业希望大规模的降准和降息那是不可能的,未来我们的央行的货币政策更多的会采取预调即像低观(同音)的形式,给实体经济输血,防止通胀的死灰复燃。第二从表面上来看,我们银行定向降准向市场释放流动性,同时敦促商业银行向各刚性住房需求,加大投放力度。这意味着开发商可以通过表外融资的渠道已经关闭,就说你石头房你必须要保证,刚性需求你必须要保证。开发商与时俱进,接受转型。要向原来创始上的高端业务,像刚性需求住房或农村市场转移。刚才也讲到我们谈到的马云和宋卫平的事情,事实上绿城的房产转型,我觉得还蛮成功的。为什么呢,我讲到第二点,金融资源向农村倾斜,农村的房地产在面临新的巨大的历史性机遇。事实上他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了融创森红宾,因为未来的中国的增势话进程会加快,他看到未来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农村房地产市场,甚至空间会非常非常大,就是说他们已经拿了萧山还是临山的土地。从目前的政策来看,对农村市场巨大的倾斜,这是未来暖气过的。我刚才讲了未来城市化进程比较快,我们浙江好多都是高估,包括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已经高估了,城市化的一个指标是什么呢,就是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实际上我们好多的部门,包括住建部不城市常驻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你如果真的是纯正的城市人口,人口的比重,中国的城市化比例还没有公开的数据那么高。未来的农村住房市场可能会升温,还有农村的小产全房。那么你提前进入农村的房地产市场,这个机遇是历史性的机遇。关键是很多人已经有先知先觉,他已经进去了,你现在去拿地话,难度相当大,基本上拿不到。

  定向降准房地产商他们已经看到了,2009年那样高投资的流动性时代再次来临,使目前笔迷的房地产得以复苏,实际上很难。事实上我们央行的货币政策,微调预调将是主旋律,你不会不能期望未来的货币政策会很宽松,那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不会可能的。因为不管是增量资金还是存量资金都非常的多。只不过资金没有好投资的渠道而已。对股市的影响,大家很关心对股市的影响,降准的规模不大,对股市的影响不是很明显,短期内会形成利好的刺激。但是考虑到经济基本面,反弹高度有限,降准对过水的影响,我们解读为中性,为市场温和的地方,但是影响有限。对通胀的影响,通胀的影响目前有待观察,从6月9号到6月13号。我们看到猪肉的价格,22个城市猪肉的价格平均环比才上升1%,猪粮的比价仍处于下降通道,短期内没有看到反弹的迹象。这两个图可以看得很清楚。山东的价格指数还在下走,猪肉价格还是持平,所以对通胀的影响基本上看不到。那么对家具市场的影响会怎么样呢,我们对未来的流行性的情形仍然是偏乐观的,因为为什么呢,我们的决策层还有很多的牌没有打出。还有一些措施没有落地。刚才讲上半年李总理刚刚开了会议说了,上半年取得佳绩,下半年还是要再次发力,为什么呢,因为二季度的基数,去年的基数比较低,基数比较低,那么增长可能比较快,第二如果提出了香港的贸易情况以后,二季度只能说慢慢的持稳,可以说我的判断是,慢慢的持稳。意味着三季度必须有大的政策出台,任何政策出台的时候,我们学过《政治学》和《金融学》,政策出台了以后它都有一个政策的实质,不会马上发生效应,会过了若干个月,四季度这个政策会现象出来。那么就是三季度看平,四季度看涨,中国今年的经济增长还是可以得到保证的,我的判断是7.6到7.8,为什么,我们未来政策会不会出台要看几个指标,第一宏观经济是不是起稳,目前看来是慢慢的起稳,但是没有完全起稳,这意味着我们的政策可能还要出台。第二债务风险,目前为什么要趋杠杆,债务风险,一个地方政府债务非常大,第二个企业的债务高负债,尤其是我们浙商企业的债务非常大。第三外部的变化,刚才讲了资金向美国去流,过么国内的一方面国币子存在贬值,另一方面还存在着一个滞胀的风险非常大。短期内宏观数据的变化,对债市影响实际上不债市最大的因素。那么债务的因素和流动性变化是中期的因素,如果我近期经济指标出现好转的话,那么的话一定程度上暂时会带来利好促进的结果,那么可能会发生挑调整。

  我们目前关注几个问题,就是说为什么要关注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不仅我们关注,各个层面,包括政府、企业市场都在关注这个问题。一个政府融资平台的问题,第二房地产的问题,第三部分产能的问题,第四企业的后续融资问题。地方政府的问题,有国家部委到我们这里来,各个部委到我们这里来,因为我们这里是杭州中心支行。98年以后浙江省分行和杭州市分行合并了,但是我们的业务仍然管全省。那么国家几个部委到我们这里来调研以后,我个人觉得,仅是个人的个点,但是不代表我们单位的观点,不代表央行的观点。地方政府债务的问题,我根本就不关注它,或者说有好的解决办法,只不过没有去解决而已。地方政府无论是10万亿也好,20万亿也好。我觉得不重要,为什么呢,就像我们回想一下我们中农工四大行的改革,我们可以发债嘛,我提出两种方案,两种方案的出发点和监控面都补贴。地衣红方案我可以发债,把所有地方政府的债我们通过财政发债形式怎么把它吃掉,这个债务通过什么呢,财政发债通过央行,卖给商业银行。对商业银行有一个好处,对地方政府的好处是把所有的债务把它消掉了。而现在我们中央用发债的方式,就是上次的不良贷款一昂,其实没有出一份钱把它消掉了。比如说每个省,全国打算十几万亿的地方债,那么我中央出债,通过财政方式发债,我们央行类似成交商,卖给什么商业银行,那么地方政府欠此商业英银行的债不是没有了。对商业因为有什么好处,它的不良去掉了。第二有是说不良去掉了以后还有一个什么好处了,就是说未来几年以后,我们现在商业银行的资金向XX(29:58)去靠。那么的话我们可以充足第二个好处,对商业银行的好处是什么,充足它的资本充足率,这是非常好的。这是一个解决方案,为什么不采取这种解决方案呢,它有一个道德风险,地方政府说我以后可以大量的举债,为什么呢,因为中央银行的国家的财政都可以买单,这是不可取的。第二个就是地方政府债怎么样的办法了,国家也不愿意取这种政策,把地方政府为何不能算私人债,私人债的用途不大。包括浙江的财政收入,地方的财政收入,中央财政收入,你不要看它收入,你看他支出,指出有多大。实际上每年财政盈余那么小,还有那么多的支出。你财政盈余你地方发债的话,你未来要还的。所以这种我是看好的。目前中央政策研究,包括市政府刚刚开了会,说什么呢,财税体制改革,十八大也提出了财税体制是技术性、核心性的问题。所有问题的核心在于什么地方,房产问题也好,地方债也好,所有的问题的核心在于什么地方,中国的财税体制改革。93年之后,就是朱镕基上台之前或之后,很重要的变化是什么,有利有弊,但是负面影响已经出来了。就是包括现在一直在还这个本刚才徐秘书长说三次叠加,确实存在这个问题。93年之前中昂财政占的比重非常小,当时汪钢(同音)清华大学和现在中科院的,写了一个核心报告,引起了中央很大的重视,因为中央财政占总财政收入的30%。那么的话,地方财政是70%,这个问题非常大。朱镕基上台以后,改革财政体制他就是一个分税制,有国税局、地税局。那么这改革以后一下就解决了历史难题,这个旗杆就倒过来了。这样中央财政,符合中国的社会市场经济必须要中央集权嘛,利用我们政局跟我党统治政局的稳定。那么中央财政占70%,地方财政占30%。那对好多项目的指出,已经是中央出六,地方出四。现在又反过来了,地方出六,中央出四。地方的财情和事情不分是一些问题的根源。所以接下来必须要解决这个财政体制的问题,实际上说的就是金融涉及到财政金融是不分家的,人民大学的X校长是一个人大代表,他为什么声誉这么高,他提出一个财政金融平衡的,金融问题背后一定是财政问题。因为中国银行人民银行法规定了以后,就是赤字财政是不能金融化的,所以这个问题非常大。未来会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觉得怎么改呢,改的话是什么呢,就是给地方政府财税自主权,目前营改增也是一个不好的办法,大家都知道营改增,如果你研究这个体系会看到,营业税是地方,营业税是地方的,增值税是中央。你是增值税怎么分成吗,四分之一归地方,四分之三是中央。还有一个地方是财政反映支付,就是这是会导致腐败的温床,财政转移之后我到中央去,每年我到中央去,我到中西部地区,或者某个行业,那么你要支持我一点,撒么中央的资金当然支持你一点。比如说前几年,包括浙江目前一些叫贫困县,浙江目前好像还有四五十个欠发达,二三十个欠发达县,以前叫贫困县,现在叫欠发达县。我们杭州市只有一个,其实问题的根源在财税问题。房产问题也是财税问题,中央和地方财情和事情不分。那么说我们十八大报告我们大家都读了,我们每一位浙商每一位企业老总都看,十八大报告说调整接下来的十八大报是十八届三中全会的重要解决定。提出了什么问题呢,调整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实际上政府和市场的关系看你怎么理解,有好多人理解是调整政府和企业的关系,我的理解错了,不调整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中央的事情和财政情不分,地方政府三大收入来源,第一收费,实际上不能乱收费的,第二税收,税收的制度性没有。无论是税率还是税种哪一项是你地方能自己制定的?没有。第三是卖地,那么大家都看到一个报告,就是土地财政程度报告,越是发达地区浙江江浙我们的珠三角、长三角,包括杭州包括杭州市政府,我们到市局开会,不是批评他们,我觉得这是不好的,我还跟他们的主任交流过,我说这个是不好的,我说这个拓展是非常不好的一个现象。他们很多政府人士洋洋自得,沾沾自喜,还是比较乐观就是说创建全国第一。那么越在经济经济的地方,江浙,包括广东,财政日程都全国居于前列,有的说浙江是第一,从经济学上来看有没有道理,有道理,为什么?包括杭州市土地价格为什么这么高,因为经济越发达的地方,土地越稀缺,越稀缺的话,根据经济学最基本的规律价格是不是越高,我觉得在土地财政的话,土地财政是不可持续的,是不可取得,浙江省应该危机感更强,你应该发展实体经济,发展新的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今年来看,房地产大家非常关心,我举几个数据,因为具体的数据,没有具体的话数据的话就很麻烦了,因为生命的东西。我给大家报几个数据。今年以来房产去库存化的压力非常非常之大,只有少数几个房地产商日子过得好,绝大多数的房地产商是非常的难熬,他想转型,想退出来又非常的难,这是公开数据大家都可以查得到的。上海房地产研究院统计,浙江省的房价收入比是9.5,仅次于北京14.5,海南12.3,上海12.1。列全国第四位,根据喜太(同音)房产统计,这是今年5月,温州和金华租售比,分别为568、567,非常高。在全国116个大中城市中,居第四位。杭、台、绍租售比在440以上,位全国的12、13、16位那么量价起的现象更加突出,市场更加悲观,卖房产,房产是一个更要的资产价格,我们知道资产价格,房产、黄金、外汇这些都是重要资产价格,那么资产价格重要一个现象就是买涨不买跌,买跌的话我还预期更低的价格,涨的话会买得更多。银行现在是银行的不良在持续的上升,不良不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不良我个人觉得不需要过分的悲观,我觉得是怎么样的,你就经营下去好了,这是一个基本的尝试。同样在经济萧条期和不景气时代不良上升一点很正常的,经济惊奇的时候,宏观经济非常火的时候,不良自然会下降,这是很正常的。关键是不良,不良贷款怎么去分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每个原因是不一样,关键是怎么去处理,我觉得解决的办法比这个药方更重要。目前从总量上和余额上来看,是不过不乐观的,以前都是说浙江是经济的乐土,商业央行的行长都是非常的乐观,我们一起开座谈会,我说我们在浙江这块汤让上面,浙江金融环境比较好,这第一。第二在宏观经济上升期你说我在经营这家行做得比较好,我说你的经营能力,你的管理经营能不能可复制、可推广、可持续的。也就是到中西部去,比如说到陕西、四川这些地区去。把同样一家行办得好,这是算一个本事。他说那不行不行,这说明你这个你的管理经验不能复制,不能移植,不能可持续的搬到中西部地区去,这不算你的本事,不算你的能力。因为你在政策这个土壤上面,那么现在中国社科院李阳(同音),做的中国生态报告,浙江温州、杭州的金融市场非常好,他没有考虑到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宏观经济周期。你一定要有这个概念,我们好多企业家,有的人非常的敏感,我们好的企业家同时也是一个政治家,为什么,在中国你一定要不仅要懂经济懂金融,更重要是要懂政治。懂得中国有一个什么中心,经济学上不一定中国实践但没有承认,但西方国家已经有了,只有搞市场经济这个可能是一个规律。西方国家很多老板看得比较早的,经济学有好多的版本,其中一个作者叫XX,他最早研究政治周期,就是说西方国家,包括中国,我估计你也会有政治周期。中国什么,叫选举周期,过一个六年还是八年,过了几年之后就是一个周期。你懂政治这个周期的话,你企业一定会国家得很好,同时不会存在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之前早就避开了。那么这个不良贷款我刚才说了,不良贷款不要过于的悲观,不良贷款原因不同,而且是一个阶段性的现象,但是作为商业银行因为体制的原因,它一定会输,为什么,因为你搞企业、金融机构包括银行他无非是一个金融行业,金融企业而已,一个工商企业而已,都是搞企业的。他的产品其实后备资金,他要赚钱要盈利的,你可以理解,如果你做了好了以后,他要给你考核机制,第一要利润考核,第二双向考核。你能不需要贷款吗,然后贷款的额度超过一定限度以后,他不仅上书到总分行,是上书到北京的总行。所以你对鼻梁一定要未雨绸缪,一定要对经济不好的时候的知情量,至少提前一年两年你要看到。所以对于不良的问题,如果经济还不好,确实在这么持续下去,没有起来的话,不良还会上升,你去贷款的话贷款难度会很大。这涉及到中国的融资问题,为什么呢中国是近期金融,都是银行贷款,现在直接融资是一个渠道。我说一个数据,其中中国复燃这些资本市场这些融资是不错,我美国一个数据,就是说他的贷款融资占的比重不到1%,我们中国不是要同美国比吗,好那我们就和美国比,看到贷款融资比重不到%,股票是17%到19%左右,不到20%,接下来80%都是债券融资,它有非常发达的债券市场。十八大报告不知道在座的企业家有没有去看,我们有一段话,是我们央行提出来的,关于金融十二条当中有几段,我们说经历国债,收益率取信,为什么中国市场化没有几个基准的利率指标,包括上海的瞎搞,有了非常发达的债券市场以后,好多的资金价格都按照这个价格去弄。还有交易市场所有的价格都按照这个比就会好多了。那么浙江的房地产也是政府非常关心的问题,当然我们央行也非常的关注。跟大家讲到存在这个房地产问题,存在资金问题,存在不良问题。

  为什么投资,现在投资存在什么问题,其实上是“失散的女儿”但是这个话不能传出去,否则有一个政治上的风险,他们说那些资金都到哪里去了,什么企业不缺钱?商业公司不缺钱,还有什么不缺钱?国企不缺钱,你说大的公司缺钱吗?不缺钱,他是委托贷款,他们干投资融资去了,他们不可能缺钱。我说任何一个企业的发展,工商企业的发展,什么企业的发展,都有三大约束,第一是市场约束,这是第一个约束,不是市长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市场的含义是什么,需求,当经济景气的时候,你什么产品什么东西都能卖得掉,就是你的需求没有问题,这就不存在市场约束。第二个约束就是管理约束,浙江这个问题比较大,因为浙江信贷企业制度,为什么说(44:06)股上市等等,把这些制度提出来,新的企业制度还不健全。股份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在全国的占比和江浙、珠三角、长三角相比都不算高的。第三个约束是融资约束,我们生产企业第一大意愿就是投资意愿,企业投资取决于什么?投资的预期,投资的需求,投资的成本。你投资的就是什么,就是投资市场需求,如果市场需求不好,你要我投资,你去投资,用什么去投资,第一个投资成本这么高,投资回报率得不到保证,风险又这么大,谁去投资,谁也不会去投资。能投资的都过剩,不能投资的进不了,这是体制的问题。垄断性行业要放宽,对于民事企业要放开。为什么改革是最大的红利啊,目前就是这两个。企业的投资意愿很低迷,他的投资预期不好,投资需求得不到保证,然后成又这么高,谁会去投资,不会去投资。市场需求不旺盛,价格又这么高,浙江为例,1到5月份,全省的投资才多少2720,近2700多,20个亿,同比增长6.5%,这个比例是非常非常之低。第二季改1741,增长4.8%,政府比一季度环比就不说了,同比去年同比都是3比,政府比一季度就是环比,比一季度还要降低3.5个百分点,这是我们浙江的情况不是很好。或者说比较悲观。那么工业制造31个国家同区域可见,31个制造业当中有15个行业投资下降。那么省经信委对我们全省10587家所谓企业调查的形势,未来三个月又不投资医院的企业仅占9.59%,10%都不到。属于观望的企业这就不小微企业,还不说大中型企业。当然浙江的中小型企业为主观望的企业占43.3%,无投资意愿占了47%,将近一般,这个问题已经非常非常的严峻了。

  那么我们企业家的老总来说,还有对我们老百姓冩来说,最关心的什么问题,就是我们下一步中国的宏观经济怎么去判断,怎么去看。那么从外部环境来看,我个人认为当前的宏观面总体趋好,二季度浙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浙江的情况迟早是中西部都会发生。浙江的情况在全国可以做一个典型,浙江的情况都这么差了,三季度一定会出来一个相对一季度和二季度更猛烈的宏观刺激政策出来。实际上刚来说的为自己也好,什么强制性,他一定不会去强制企业,更多的是微刺激政策会出台。三季度会出来政策,那么宏观政策会趋于好转。但是有一点对我们中国宏观经济,或者是GDP,国民生产总值不能高估。为什么这么说,第一,外税回暖对我们的国家的出口量不能高估,目前外需,目前为什么转口贸易,我们两个名称,中国人民银行和国家外汇管理局,去年包括今年。今年肯定是没问题,今年4月到9月在浙江省查转口贸易,转口贸易大家都知道,到现场去,我本公司在浙江,在杭州,现场开子公司,你查一下没问题,我都是有政府贸易背景的,但是我这样的贸易有什么好处,他们企业老板跟我说,他每个月做三次,最后做了十来次,双套,套利套惠,说明这个贸易是假的,他双套。我们目前回叙回暖,外贸出口不能高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国家的外汇出口市场是重点转向什么?不是欧某了,转向了拉非,拉丁美洲和非洲。对我们来说是外需,对他们来说内需,但是他们的收入水平不是很高,所以对中国的拉动离不能高估。所以意味着中国的经济增长必须要靠内需,靠消费和投资。第二为自己,对我国经济增长不宜高估,为什么这么说。目前中西部地区还仍然有投资需求,比如说高铁、地铁、基础设施还有棚户区改造。未来的政策导向仍然会导向山区方面去投,扩大刺激政策。但是同样不能高估,那么经济核心的持续性也不能高估,如果政策不出台,你说企业扩大投资,通常一个很好的信号。我们浙江也有这个指标,如果我们浙商研究,或者大概说比如说100个浙商,有50个以上扩大投资的话,那么中国宏观经济就好起来了,为什么,我们通过研究发现,这个周期的概念,有这个研究报告,中国经济主要是一定的民营投资,提前的投资。我们浙商如果放心了大胆的去投资了,或者100个当中超过50个去投资了,扩大投资了,这这个投资经验和投资需求都来了的话,那么中国的经济肯定是起来了,目前还看不不到,所以这是一个信心指标。

  那么从内部来看,三个不变叠加持续的背景扫,我们国家下阶段经济增长仍然会维持平稳,因为我刚才讲,房地产去库存化趋势不变。去库存很严峻,我们杭州和浙江全省去库存需要多少个月,正常是六到八个月。当时这个报告不能对外,但是我们测算可能指标补贴不同机构的指标不同,一个是浙江杭州还是22个月,全省就是26到28个月,你算算两三年才能去库存,这还是比较乐观的。第二金融机构去不良去势不变,因为所有的银行,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很有趣的现象,如果企业发展好的话,在中国的的融资格局下,你上市、你股权投资、贷款,你可能是贷款占比重很大,你会发现你主要是和商业银行分支行行长打交道,发现原来这个支行行长也好,副银行也好,怎么他们行长变了。为什么,他们都换了,把领导换了以后,他让不良冒出来,冒出来以后,他说我去做这个情愿的责任,我可能把不良冒出来,冒出来不是我的责任,那我的业绩可以得到体现。对他支行来说也好,通过不同的方式来上报地方政府或者是像中央去游说去,所以去不良的趋势不变,所以方向压力很大。一直在去不良当中。任何一个地方包括杭州在内,任何地方实际上是考核机制的原因,我不是批评他,考核体制机制的原因。加入换句话说,换位思考,你去做这个商业银行的行长,难道情愿的责任你愿意来背吗,你肯定不愿意去背。这个不良第一涉及到你的乌纱帽,第二涉及到你全行,不仅你个人的工资奖金和你全行下面的兄弟姐妹的员工的工资奖金,你会这么做吗,肯定不会这么做。这说明什么,说明金融机构去不良确实不变。第三,企业去杠杆趋势不变,什么叫去杠杆,就是负债率太高。之前的企业负债类太高太高,我们之前写的每个季度的,我们上半年的全省形势分析报告在我们省里开,所谓的金融机构,政治性银行也好、股份制银行也好,工业银行也好,非金融机构,包括财务公司、保险公司都在我们这里开会。朱生长基本上如果没有大的常委会,没有大的活动的话我们都请他来,他也来。我们给他提了一个报告就是浙江企业的负债率太高,要去杠杆。他马上批示这个报告写得很好,加强研究。但是去杠杆研究的话,我们央行只能说政策导向或者怎么样。涉及到到商业银行的考核机制,涉及到各个部门各个监管部门,我们可以去研究,可以去对策接应,但是你不能干预他的经营行为,而且他都是条条,你地方政府不能干涉到的行为,所以这里的困难非常大。好多企业我们走访大企业小企业也好,我们走访了不少企业,很多企业他为什么搞贷款呢,他必须要做一个过桥贷款,到期以后要过桥,或者说转一下,为什么呢,因为只要有生产经营他都能维持下去,他想度过这个严冬,所以他的需求还是存在的。所以这个去杠杆的趋势非常严峻,怎么去杠杆,涉及到一个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改革,怎么去改革。为什么改革的最大的红利,刚才说能投资的都过剩,不能投资的你进不了。为什么存在这样的情况,我由此开座谈会,有个浙商的企业老板他说,你这个金融是不是垄断性行业,我说你说对了,金融肯定是垄断性行业。垄断性行业你要知道垄断性行业和垄断不一样,学经济学的都知道,市场有四种形态,完全竞争、完全垄断,完全垄断是跟市场经营一家,一家为大,一家占了整个市场就是完全垄断,还有就是垄断竞争和寡头垄断,跨头垄断有是几个大头,几个企业占了整个市场。垄断竞争有垄断有竞争,垄断性行业就是说这个市场从各个行业来说,任何个人或企业,无论是自然人也好,法人也好我都能开银行,但是你开银行这叫金融机构,但是事实上你不能开,为什么,因为有一个前置性审批,前置性审批你知道吗,你不符合他的条件,你办不了,你做不了。那么金融为什么是垄断性行业呢,他们说我不赞成这个观点,但是或许你不赞成,会场上我不敢反对他们,因为他们的乌纱帽比我高多了,那怎么说。他说中国的金融机构,银行已经那么多了,不需要银行,中国不缺银行。我说错了,中国缺银行,缺什么银行,专门为中小企业服务的小银行。为什么,我举个例子,就是2008年以后,就是金融危机,你说美国银行倒闭了多少家?近800家了,但是有没有引起系统的金融风险?没有,为啥,他这个银行在什么地方经营,我们好多银行都是城商行,全国的遍地开花,他的银行就是州、县,相当于社区银行一样,他这个州在这个县在这个市来经营,不能跨市、跨区、跨州,州这个就跟跟中国的省一样,你不能跨区经营,你跨区经营我就把你关掉。不然你跨区经营,你倒了就倒了,美国有FDI保险公司,没问题。银行也可以倒闭,你想开,你符合条件你就去开,他说银行不能倒闭,谁说不能倒闭,肯定能倒闭的。就像企业一样的,你知道市场经济的真谛是什么,可以自由的进入,自由的退出,一定要去竞争,竞争是市场机制的根据。为什么我之前提铺货(同音)金融,我觉得不好,我私下里也说,大的场合我也不敢说。包容性金融,包容性金融任何经济主体,无论是个人也好,企业也好,都有平等的获得金融资源和金融服务的权利,凭什么你可以办我就不可以办,我符合我也可以办。但是你要符合条件,像美国一样,我在我杭州市我在这个县开小银行行不行。你像台湾、美国想开在开,你只要有这个能力,但是你风险自担。你倒闭就倒闭,但是不行,它是垄断性行业,不是银行多了。我说银行还少了,为什么少,当时我跟浙商谈了,怎么赚钱,就中国赚钱最简单,非常简短,拥有垄断性资源,进入垄断性行业。金融就是一个列断性行业,你只要拿到一个金融牌照,就是小贷公司。财务公司,什么保险公司,只要拿到金融牌照肯定赚钱,跑不掉的,肯定赚钱。因为你的竞争对手没有那么多。那么未来干什么呢,怎么去改革,第一你改革金融准入的门槛,无缝是我给你设定什么权限,你在这个县开一个金融机构,在这个市在这个省开金融机构,你不能跨县、跨市、跨省去经营。你不能遍地开发,恶作剧在本地该金融机构好了,很简单,信息对称,比如说张总王总你在我这里贷款,我的信息很对称,你多大,你有什么爱好,你喜欢喝酒也好,你喜欢打牌也好,很清楚,信息对称,你不喜欢赌博很清楚,这样我的风险性比较小,甚至我不要抵押不要担保,为什么,我之多你的企业的资产在那里,销售也很好。但是你看西方国家为什么在中国,这个剑南的陈学(同音)我们也是好朋友,他说2012年提出一个东西,网上比较出名,他是说浙江经济总能,他提出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是什么,是一个非常体制性的弊端,我们珠三角也好长三角也好黄三角也好,都是现在吃到这个苦果,是什么,担保、互保、邻保,类似于邻座,西方国家哪有这个制度啊,没有,他贷款低干什么,他的信用贷款,看你的信用贷款。第二看的第一还款来源,你第一还款来源没有问题的话,我干嘛要你抵押担保,担保基本上不做。他们通常怎么去做,像GE,向微软他们管理层互相都是董事,肯定没问题,中国这些问题非常大。实际上担保互保是邻座啊,一家死死一大串,非常大吃到这个恶果。这是一个坏的制度,第三方体制问题。应该第一注重对他第一还款来源的还款能力,这才是你贷款的标准。第二给他们体个建议,信用贷款我对你比较来接,为什么不良,他们说银行,中国金融体制的银行融资实际上是靠90%是靠银行贷款为主,我们举地方为例。对错是XX的人,你为什么不能雪中送炭呢,说明他的体制原因,说明他的目光很短浅,你未来肯定跑不掉,你未来肯定是我的黄金客户。那么在调研的时候看到,在宁波和台州看到,那么小的地方,金融那么发达,他做得最好的不是国有银行,也不是股份银行,是当地的农信社,当地的农信社的主任跟我们说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因为我们贷款的对象都是企业的老板,他无论做得再好,他做得多大我都能满足,第一我能满足,第二他困难的时候我帮他,我们不说浙商文化吗,要知恩图报,他是他的客户,他不管在哪里都要和农信社联系,这样的话他的效益非常好,不良的几率很低。他跟我说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在那个地方的国有银行也好、股份制银行也好,什么银行也好。他们的中高层都要到他们那里来应聘,为什么呢,他们的待遇非常高。然后平均的工资是24万,在那个地方是非常多了。这说明什么情况,你要和企业共同成长,同甘共苦。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你的黄金客户。这个银行家他是要转变,我觉得看的改革是什么呢,第一你金融要放开,放开有什么关系,有的比如说,好多的经济学家,我不是批评他们,经济跟金融还是有点区别的,他说你金融为什么管得这么多,那个经济可以开放,那个金融为什么不可以方法。我说金融可以放开,要规范有序的的放开。因为金融任何。从市场经验这么多年来看,金融它是一个高风险的业务,它的经管它的投放一定是很多的。比如说美国的金融机构它有什么?没脸数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知道,还有FDIC,这是这个保险公司,他可以管理很多。他风险很大,因为他是什么,你一家企业倒了,这个都是你旗下企业。但是金融它是一个市场性风险,所以金融的放开要有序的放开。我说要放开但是要有序的放开,放开的是什么,放开有有利于竞争。金融它经营的产品的什么?经济和金融不同的区别我说几点,第一金融机构的产品是同质化的。比如说你工行的100块钱一个亿,或者是中行的一个亿,普发的一个亿有区别吗?肯定是没区别。第二它的产品可以瞬间的移动。我打个比方说,我说电脑手机,这个平板也好,手机也好,我几百公尺内可以到北京、到美国吗?不可能,但是资金我可以点点鼠标马上到那边去了,对不对。所以这个金融和经济是一定有区别的,他们看不到这个区别。第一个同质化,第二个它空间上瞬间转移。我刚才说美国为什么倒闭那么多银行没有发展风险啊,他没有跨区,尽管他在当地倒闭了会造成一些影响,第一他有FDIC,第二他有央行在那儿。第三他可以,银行在美国他一定是要有牌照,很多人拿上市公司的牌照一样,很稀缺的资源,人家早就买下来了,看着不行早就收购下来了,这个很好的一个资源。

  我觉得改革是一个大的思路,目前来来说他们说怎么管理呢,PPT做一个参考,我受徐秘书长的启发,我谈一些改革的观点,我为什么说要有一些观点要跟大家有一些沟通和交流。金融为啥不能支持实体经济,是要支持实体经济,你不提的时候他们都要支持实体经济,但是问题是他反而不支持实体经济,为什么,我投资回报率低,金融是个高风险的行业,风险很大,你去做你也不会去投。已经想好说普惠性(同音)金融,当时在5.17到5.18在香格里拉我们两会套开,一个是开一个布雷顿森林体系70年,然后普惠金融这个会,然后都是我们省金融协会承办。当时央视的好多人都来了,实际上普惠金融是有问题的。怎么是普惠?难得大如天,我说为什么大如天,普惠第一成本要低,第二要考虑供给角度来说,你的成本要低,从需求来说,我贷款的需求方,贷款的利率要低,谁能做得到,你能做得到吗?做不到,我说你很难昨得到,除非是政策性金融,政策性金融干这个事情,只能说是各个金融需求主体平等的获得金融资源和金融服务的权利,就叫包容性金融,非常非常之难。刚才说实体经济,你为什么支持实体经济,为什么这么提,你提的话,实体经济不好你才要它支持,如果好的话,你不让它支持,它主动去支持。说明这个信息肯定是不好,投资回报率低,风险高,如果在宏观经济景气的时候,大家都去投了,都去支持实体经济了。你不要他支持他都去支持了,所以这个时候要靠什么,政策性金融,靠你的改革,让利于民,让利于市场,就一句话说,上市场归于市场,所以这个市场化思维一定要有。就是说我们目前的好多的管制和审批都要削减,有一些极端的观点,我们有一个同学的老师张老师,我和他不熟,但是我的师弟师妹和他很熟,读他的博士后,他说中国的审批制度都应该批,他纯市场主义,审批制度需要削减,需要简化,但是完全把它去掉那是不对的。肯定是不对的,因为首先金融它是漂浮性的行业,会造成系统性金融风险。同样我们监管对商业银行的监管要差异化监管,比如说定向健全就是差异的意思,但是事实上做得还远远不够,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治本第一个我说了财政改革,第二垄断性行业全部放开,包括金融服务业也全部放开。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从事搞教育的,搞医疗的,文化产业的,这些都是垄断性产业,你将来的牌照你肯定赚钱,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入进去的,你进入进去之后你肯定是政府资源,你得有一个什么贴心的人做你的秘书,做你的顾问等等,就不说了,做这个非常非常的难。

  我觉得目前有几个措施我提一提,金融实体经济一定是护互利共赢关系,就是说你实体经济有利可图的话,金融肯定会投资它,会支持它。目前政策性金融在干什么事情,我说中国政策性金融缺位异化,你知道政策性金融实际上管理公司想看什么事情吗?他向商业化转型,还有利润考核。政策型经济哪有什么利润考核,你市场管理公司干啥的,他都向商业化转型,进行资源考核。他一个是缺位,一个是异化。好多的民生工程,你靠的是政府性金融去做,靠的是合作性金融去做。甚至你中国农村合作社,农信社啊,哪有真正的合作制,实际上市场上的合作制是什么意思,互助合作,它是无人制的,不是靠赚钱的。没有真正的合作制,合作制不是靠一个股本,靠你的资产,靠你的人,一人一股,不是靠你的资产,做不到的,所以可能没有真正的合作制。这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中国解放以后,毛泽东提了四大关系,很多东西都存在。城乡差别,城市是进农村的。第二你进来是帮这些行业也好,因为是农村性行业,还不充分。所以这里面存在很多很多的问题,实际上还有一个错误的观点是什么呢,工业制造也一定要去做。而且这里面仍然不清楚,美国叫从政制造业,制造业因为制造业和服务业是紧密联系的,十八大说生产性服务业,为什么是生产性,你制造服务业是临时来的,并不是完全隔开的,还有提了一个什么观点呢,我们通常都是“三驾马车”的关系,实际上他们有一个XXX,他不完全不完整,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三驾马车”投资、消费、出口。第二,一三三产业都知道。一产二产三产,这是供需到美工经济核算体系的三种办法。一二三产它是生产法,出口、口子、消费三驾马车它是支出法,还有一个什么方法呢,收入法。什么收入法,国家、居民、企业,这个收入法是大幅度提高居民的收入,谁敢提啊,好多人批评日本的收入倍增计划,这个计划有多好,好得不得了,中国敢提吗?不敢提,我干嘛说中央地方财政问题,中央财政那么高。前几年两会都提出来,你看财政收入的增长水平除了极个别的进出口指标以外,它是最高的指标了。财政收入好多两会代表、人大都提出来的现象,但是老百姓都看到了,财税的正当指标,除了极个别的超过的就只有10个,太高了。所以政府的收入要下降,居民的收入要提高。实际上前几年企业收入水平也比较高,我为什么说这个税收,这个税收,这个税收涉及到什么,好多税收不是在调了吗,实际上税收到企业身上,企业会到谁身上,到消费者身上,消费税。我们中国目前的税是什么税,叫做间接税,对消费者比如说房地产税、房产税、增值税,到消费税,我们中国人巴黎、意大利购物,中国人那是有钱。在国内也要增税,消费税、房产税、建设税,这个建设到消费者头上又没啥意思,消费者还是不行。

  目前中国的金融体制改革要加快,加快的话要很多很多的问题,金融是个大金融,大金融的概念,金融包括一个什么体制问题,机构、市场、工具。你不要说这个机构他很复杂,包括银行类的金融机构,非银行的金融机构,混合资产保险等等很多很多。那么进入这个金融领域,金融领域有一个基本的准则,你一定要本地经营,不能跨区经营,否则风险很大,你一旦拿到了金融牌照以后,你盈利的驱动和贪婪,你一定想做大做强,这个实际上是非常不好的。非常非常不好。目前中国民营银行开展,是几个信号的作用。我不是说他们,他们的背景怎么拿到的我们都很清楚。浙江是阿里和万象,然后是正泰和华丰。你怎么拿到的,其他人士拿得到吗,现在所有的牌照都齐全了,他除了不能开银行以外,所以他万象财务什么都有。他的管理层非常超前,阿里整合起来就是一个银行,余额宝是靠存款,都是全的,就是一个帝国。一般人想做吗,你做不了。但是这当中我说未来一定出出现同样的弊端是什么呢,就是和万科同样的问题,就是股权之争。目前就大家都说阿里第一股东是马云,腾讯第一股东是马兰西亚的东西,但是它管理层控股,万科不是目前处于这个问题吗,未来一定有股权之后,这是未来的问题。它发展过程中,像微软一样,向RBM一样得到我们中央政府的一个实际上隐形的批斗,农合行、中投,涉及到大力的资助,以前没敢批斗,现在批斗。你看网上的信息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它也要听话。包括他们的好多东西,我们采取包容的态度。如果我们干脆跟我们一样的账务管理办法,他好多东西都不能做的。这个话就不说了,因为他跟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就不说了,我为什么拿这个举例子,就是在中国你想办一家金融机构,你没有一定的政治资源,没有一定的实力的话,你想做是做不了的,你只能看别人在吃肉,你喝汤都喝不到。这说明什么呢,我们金融进入或退出还不是自由,还不是真正的市场经济,离市场经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么我们认为建议,也许民间资金进入金融领域,也许都让国企参与金融市场的竞争,竞争还不够,这样才能促进金融资源的市场化配置,降低,降低融资成本,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有一个浙商以前问我问题,他说金融改革的成功的标志是什么,我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当你什么时候觉得融资不难的时候,资金非常平的时候,没有困难的时候,那就是成功了。不是以为开机构的什么问题,如果你自身的价格还没有真正降下来,你融资还有难度的时候,就说明你这个市场还是不健全的。十八大大家都提得很多,让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这几个字的深刻含义,请问你理解了没有,思考了没有,很多问题仅仅是泛泛的看到了决定性作用。市场的作用,首先你有没有问题,这个市场有吗,这个市场形成了吗,这个市场可以自由进入和退出,市场经济有几个机制,供求、价格、竞争、风险,这几个机制都健全了吗,你没有去思考没有去问。对实体经济还有一条措施是什么,支持民间发起股权投资资金,或者互助合作资金,各种资金实施发展。刚刚我刚才说为什么美国,你去美国,美国发债,债务约束是一个非常强的约束。比如说打个比方你个人也好,企业也好,我欠你债,比如说我欠你徐秘书长几万块钱,我心理很不舒服,肯定是要还,不还我心里很难受啊。债务约束是非常好的,真的应该学习。但是中国在干什么,都在投机、上市。但是上市的话,上市的成本门槛很好。所有的企业想上市就能上市吗,无论是新三版也好,创业版也好,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能上市。发行债券是比较好的,债券的市场就是非常强,欠债肯定要还啊,欠债不还的话这个市场没有人认你了。第二发行股票,股票一个审批制。我们说我们从体改委上高上全、吴金林、周小川还有一个郭树清,郭树清现在山东省生长,是老领导了。就是说了一句话,被市场媒体批得很多他说中国企业上市不审批行不行,可以啊,非常好。好多人不理解。我们上市公司的好处就是一个投票,你上市可以退出,比如说你上市你可以造假,你造假的中间商推销商可以永久性截止,永久性不能在这个市场上进入、上市。谁推荐你上市的,谁推介的,那就都不能在这个市场上生存,敢造假吗?不敢造假。你企业上市以后,没人买你的股票,你就只有退出,退出你的企业就毁了。不好就换掉行不行,那这种问题就不王某某、张某某去干的事情。不审批行不行?完全可以,但是做不到,他不理解市场经济这个阵地。真的可以啊,第一你上市的时候推介商不能造假,造假的话你这个市场你不能进入,永久性的进入这个市场,不能进入就排除市场值。第二,你上市之后你企业经营不好,不能给股票投资者分红的收益带来利息收入,那么股票投资者可以用脚投票,都是股权投资者,没人认领可以自由退市的,这个完全可以。但是目前来看,审批权难度非常大,审批权就是某些部门的命根子,他舍得放吗,他放不了。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部门钢化、固化的问题。

  有人认为改革进入了深水区,包括我们余杭唐提出来就一场革命,怎么样怎么样。但是我们认为这个改革难度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大,当你观念转变了以后,就是说改革非常快。我举一个例子,就是当时的价格体制改革,双轨制,当时非常难,当时有好几个派,一水是价格派,一个是管理派。一个说体制性改,一个价格性改,但后来证明价格取得了胜利。

  我现在有些想法,我把几个建设经验讲一下,就是说目前的企业最应该做的是什么,我再用五分钟时间把它结束。第一要加快去杠杆的过程,这个企业必须要做的。韩国金融危机的时候,97年金融危机的时候,韩国全国老百姓的都要去杠杆,一定要去杠杆。把债务降低,不然负债率很多。主要是投资等等,要金融充足,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经历充足是吃掉别人最好的良好。第二,通过挑战手段解决结构性问题,就是刚才已经讲了,对中国企业的税收贴息等等。对我们浙江来说,我们的省长都提出来“机器换人”,但是提出来还不够,要给予财政支持。第三,加大不良贷款的核查力度,这个完全可以做的。地方政府在这其中可以有所作为,比如说调动工商等,一个部门处理这个不良贷款的难度非常之大。第四,保障房地产市场平稳运行。有三个方式,第一改善房地产投放方式。第二,放缓推进节奏。第三改善房地产的环境。这方面可以做,比如说发达地区进一步放开户籍制度,鼓励外来人购房。第五,综合企业靠自觉,你不能怪天怪,怪这个怪那个。因为每次调控的时候,有很多的企业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因为他未雨绸缪知道中国的政策,懂政治、懂金融。要直觉调整金融决策,不要慢投资,加强内部管理。第六,尽量负担重要的企业投资公司。第七,就是建立场外市场。这个目前已经做了,但是各个省还没有推开,全国在北京已经有了,但是各个省还没有推开。就是非商业公司的股权转使。第八,刚才已经讲得很多的,建立为中小企业服务地方金融体系,在地方发展,支持小微,支持三农,支持当地企业。下面是加大金融产品创新力度,这个方面讲了,但是每次都要讲,但是讲了区别不大。你说你能创新一个金融产品,别家就不能防做啦?都能做。没有真正的创新产品出来,只要你能做的别家也可以做,除非你接受审批制度。

  最后一步,贴近利率市场化改革稍微讲两句,我认为利润市场化改革我认为机制是贴近时机错了,为什么资金这么紧,我一直提倡什么呢,在经济上升期的时候,宏观经济景气的时候进行结构调整。同时在经济景气的时候进行市场化改革,目前经济这么不景气的情况之下,利率市场化改革它资金更紧,企业负担更重。

  今天说了这么多,不好意思,占用时间了,谢谢大家,谢谢徐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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